栩栩如生地躺在一張水晶床上。
在那上面還有一人是與她合葬的。
法葬!
當看有一位臉上帶著青銅面具的男人與阿騰合在一起的時候。
我就知道,這是法葬!
法葬的意義很是廣泛。
它不會拘泥普通的棺木那般。
因為這水晶床就可以算作是棺底。
而這整個屋子便是棺身。
至於外面的夜郎國則是棺身外面的一層槨。
而獨眼魔猴便是槨中的鎮墓獸!
以整整一個國家為棺槨,葬其兩人。
這其中具體的原因幾何官陽或許也不甚清楚。
但能舉行如此規模法葬的手筆之大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我雖然做不了什麼,但卻能見證官陽所做的一切。
官陽顯得很生氣。
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慄。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
官陽看著躺在冰床上的阿騰喃喃自語。
最後竟然一伸手,直接隔空把阿騰身邊的屍體給取了過來。
他甚至都沒有去掀開那男子的青銅面具。
而是用一種十分憎恨的口氣說道:“你就是精絕女王的走狗……!”
“你,憑什麼玷汙我的阿騰……!”
“憑什麼?”
最後三個字官陽是直接吼出來的。
他的這一吼叫之聲。
直接讓那些獨眼魔猴發出了一陣陣的哀嚎。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