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虛無的棺材板出現在了手中。
這才是真正的鎮棺尺!
當然,現在的我,其實就是官陽。
我只能默默地看著,卻無法做任何動作。
我只是存在這個叫官陽的記憶之中。
對面的老頭,見官陽也就是我是如此的執迷不悟。
竟然一揮手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塊不規則梯形石頭。
他把這塊石頭往地上這麼一甩。
“咣噹……!”
塵土飛揚,一塊一丈多高的石碑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甲骨文。
只聽那老頭嘆息道:“官陽,既然如此的話,我就親自把你的名字從棺山碑上徹底抹除……!”
“屆時,八重聚寶涵重聚,封神臺再開之日,也不會再有你的位置……!”
“我再問你一遍,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並且為的還僅僅是一個精絕女王的傀儡而已……!”
“不要再說了!”
我此時的鬧鐘充斥著官陽重重的負能量。
我能感受到官陽心中那種焦灼之心。
同時也能感受到官陽心中那隱隱的不安之感。
這種不安之感,其實不過就是如同這老頭說的一樣。
阿騰沒有遵守兩人之間的某種約定導致的。
看到這裡,我自然什麼事情都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作為一個旁觀者。
一個以官陽為視角的我來看待這件事情。
“歐陽前輩,你不要再說了……!”
“我官陽是什麼樣的人,你也很清楚,我能活一百多歲,人生閱歷也不是白活的……!”
“至於抹除我棺山碑上的存在,我也無所謂,正如你所說,阿騰不在了,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就讓我一人,一棺,空守一座城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