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樓第一層的地方,整面牆壁都是壁畫。
其中有一部分壁畫已經脫落。
但還有很大一部分在牆壁之上栩栩如生。
我雖不認識精絕國的文字。
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長途跋涉以及見聞。
他們國家的名字,他們國家的字樣我還是認識的。
其中第一幅壁畫上面是一個類似集會的場景。
透過哪些人手中的旗幟,以及圖騰可以看出那是,夜郎國,樓蘭國與精絕國。
其中有一個女人在這慶典之上特別的顯眼。
這壁畫不知是哪位工匠所化。
把其中那女人畫得十分地惟妙惟肖。
臉龐看不太清,但卻能猜測出那人就是阿騰。
因為這正是精絕女王把一件東西遞交到阿騰手中。
而那件東西便是我手腕上的手鐲。
而一樓壁畫上所描繪的故事也十分地簡單。
第一是贈送手鐲的儀式。
第二:便是一位長著一隻眼睛的男子被帶了出來。
男子的脖子上有著一條鏈子,被夜郎國的一個人所牽著。
看到這裡我好像回到了壁畫之中一樣。
我甚至都忘記了身邊的胖子與冷月如。
只想知道這壁畫上最終描繪的是什麼。
為什麼冷月如與胖子下來的時候,兩人的表情是大不相同的。
我快速的跑上了塔樓的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直到第五層的時候我才停了下來。
因為,在這裡有一具屍體。
屍體已經只剩下了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