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如何的掙扎,綁在她身上的鎖鏈都會發出一道道金光。
隨即她發出的慘叫聲則更加的淒厲。
她的雙手之上的指尖之上也都在緩緩的滴著鮮血。
我沒有理會女人的嘶吼聲,而是喚醒了冷月如。
冷月如醒來看到是我,抄起黑金古刀就朝我刺了過來。
我趕忙躲避,同時叫住了她。
顯然,冷月如也是被這古怪的幻境給搞的有些頭疼。
最後在我的解釋之下,她才把黑金古刀對準了木樁之上的女人。
我問冷月如剛才是怎麼回事。
冷月如道:“我上來的時候,碰到了以前的敵人,便打了起來。”
“後來我發現是假的之後,便準備破了幻境,但卻被人偷襲然後就什麼不知道了。”
冷月如解釋完之後,我也沒有多少什麼。
既然這裡沒有冷月華的蹤跡,那麼直接離開就行。
至於她殺了多少人,她是個什麼玩意,我是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
只是等我叫住冷月如的時候,她已經手起刀落,把綁在那木樁上的鎖鏈給砍斷放女人下來了。
“月如你……”
女人被放下來的一瞬間,就作勢要朝著我們撲來。
但冷月如則是不躲不閃,直接說了一句話,讓這瘋女人直接老實了起來。
冷月如道:“是我放了你,你就算是殺了我,你也活不過今晚……!”
“你無法走出這所神廟,你更不敢出去,我說的對嗎?”
我不知道冷月如在搞什麼名堂。
但在瘋女人停下攻擊動作的時候,冷月如又開口說話了。
“雖燃剛才那是幻想,但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幻想中的那個人在什麼地方對嗎?”
“只要你帶著我找到幻想裡面的那個人,我就答應你帶你出去,帶你回到你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