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用水晶當作棺蓋,保持她肉身的同時,也讓她無法從棺中走出。
甚至陪葬的都是那些陰兵,與獨眼魔猴。
透過冷月如很是簡單的描述,我或許能猜測出一部分的故事。
陰兵之所以跪拜阿騰,那是因為這些人生前本就是阿騰的親衛。
或許她們反抗不成,被人以大神通給直接滅掉。
只有這樣的情況,才能側面佐證,陰兵的原理。
而獨眼魔猴則並非夜郎國的獨有產物。
這獨眼魔猴來自精絕國。
最大的特點便是那一顆又大又詭異的眼睛。
而精絕國對眼睛的崇拜,是人盡皆知的,最起碼在當時是這樣的。
而阿騰並未完全地把我身上的傷口給治療好。
而是讓傷口出現了停滯。
這種停滯就好似被凍住了一樣。
我有種感覺,我現在就算不用張義的藥包,也能挺過七七四十九天而不發作。
但這種停滯也不會持續很長的時間。
早晚有一天會出現復發的。
而我們之所以被困在這處地方,一直到最後的進入,見到阿騰。
其實都是註定好的……!
或者說是阿騰故意為之……!
而上次本來是應該冷月如姐妹遇到此事。
可兩人用了很特殊的方法逃離了這裡。
這才輪到了我們這般如此……!
冷月如沒有跟我們說太多有關阿騰的事情。
但這位樓蘭的公主,則是在與冷月如的溝通當中要求我們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送他回家……!
對此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但冷月如則是十分地堅定,哪怕繞一些路程也要完成這件事情。
並且隨著我們從地下上來,冷月如對我的態度就十分冷淡。
在我再三追問下,冷月如十分不耐煩地說了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這句話直接給我幹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