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對於我的手藝,道行來說,那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飛躍。
對於處理各種陰靈之事更加地得心應手了。
如果三派九門中的所有手藝,其實都是曾經的棺山派所遺留下來的話。
那…………
不!
這怎麼可能?
如果那樣的話,棺山派怎麼可能會出現斷層,那簡直就是神了!
有關這件事情,我甚至久久都不能平復內心的那種波濤洶湧。
如果說么妹故事中,那棺山太保,最後送棺材給白大爺的師爺助他尸解成仙的話。
那麼這樣我還能理解。
但如果說……。
我苦笑一聲,再一次給自己點了根香菸,一邊抽一邊平復自己的心緒。
直到我感受到那種心跳之感,逐漸變得平緩之後。
這才開口問道:“這故事,以前怎麼不見你提及?”
么妹用手撩了一下垂落在眼前的秀髮笑道:“師父不讓我說啊”
“他還說這只是一個故事,讓我聽聽,漲漲見識就行了!”
“不過這觀落音之術的確是哪位棺山太保所贈與師祖的”
“並且還告知自己的繼承人,這種事情除了接班人,任何人不得告知,否則必有禍患……!”
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種事情,別說是在陰人圈。
就是在陽間,在貴族圈,在任何圈子,都避免不了的事情。
好在的是,我心胸比較寬廣,接受能力比較強。
陰人之事,不離奇,不古怪,那才是不正常。
此時的天邊已經微微有一層淡淡的黃暈了。
這是太陽初升的前兆。
我習慣性地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這才發現這壞掉的機械錶,我給忘記修了。
么妹也是看到我手中表不走了,便道:“怎麼,壞了啊?”
我輕笑一聲道:“畢竟是老古董了,壞了也正常……!”
么妹抓著我的手,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錶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表還是二叔給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