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打岔自然也算是給與張義一個臺階下來。
張義伸手衝我比劃了一下,我趕忙把兜裡面的華子給張義點上。
他抽過後,微蹙眉頭道:“幾十年的頑疾,你讓我怎麼救?”
“他是修煉一種獨門邪術,並且還服用得有一種藥性極其強烈的藥物。”
“內外打擊之下,能扛到現在,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人物了!”
么妹也是意識到剛才有些強勢了。
輕聲說道:“張哥,剛才小妹我多有得罪,還請張哥勿怪,我……”
張義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道:“無妨,我沒那麼小心眼,只是不喜歡別人質疑鬼門而已!”
說著他話鋒一轉,指著白大爺臉上的一處層次很是明顯的地方道:“你們看這裡,這最少是三層了吧,但其實不是,它裡面還有三層……!”
“這在我們鬼醫門中叫做“六層金甲”。”
“只有練習了古邪術,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而這古邪術就是我口中所說的邪毒之術。
“此術雖出自南疆地帶,但自古到今流傳在地下的不少,並且版本不同,所代表的自然也不同。”
“我看這九門大佬,一把年紀了,身體還如此的硬朗,修習這種邪術必然是想讓自己壽命長一些。”
“只是他身為九門之首,自然知道這邪毒之術的厲害。”
“所以便外服一種藥性很強烈的天材地寶,用來壓制因修煉產生的毒性!”
“而九門作為情報為主的一個門派,人員繁雜,他又是首腦,做這些事情,必然是找過高人的點撥……!”
“只是,時間太久了,此刻除非是仙丹,否則想要救回他的性命,無疑是在加快他的死亡而已……!”
張義的一番解說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晌胡小妹小聲地問道:“我,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張義看了胡小妹一眼笑了。
“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現在咱們可算是三家會診,如果都沒有辦法,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張義都這麼說了,胡小妹自然也不是性格靦腆的主。
深吸了口氣說道:“在我們東北有一種奇術,我想可以試一試。”
此言一出,我跟么妹都轉頭去看胡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