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知道!”
張義晃了下腦袋道:“不過,阿婆年輕的時候,可是相當的出名的。”
“據說,整個陰人圈有好多人都找她幫忙治過病,知道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聞言,我把那符片裝進了口袋之中。
“行,張哥,你說的我信了,這就算補償給我的損失吧……!”
說著,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道:“這年也過了,咱們也該找些事情做了!”
胡小妹在一旁問道:“木陽哥哥,事情有眉目了?”
“這個暫時不提,不過這裡已經不適合咱們呆了……”
“什麼意思?”胡小妹與張義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張口詢問了起來。
我一拍身旁的九龍棺材道:“咱們搬家……!”
當聽我說要搬家的時候,胡小妹很是疑惑地問道:“木陽哥哥,咱們為什麼要搬家?”
“就是在這不是挺好的嗎,距離商場,什麼的都很近……”張義也跟著說道。
我看著他們二人道:“關於我棺山之事,暫且不提,甚至吳老爺子的死因我都可以暫時不去調查。”
“但,現在我必須找到胖子,么妹,以及月如他們。”
“但咱們就三個人,除了我自己之外,你們倆還都是外地人,想要尋找他們無疑很是困難。”
“既然如此,我就用我的方式,讓所有在我身上打主意的人,主動來找我。”
“既然他們如此地喜歡玩陰謀詭計,那麼我就陪他們玩……!”
說到這,張義與胡小妹都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
張義更是一臉的鄭重道:“你是要自立門戶了?”
我一隻手靠在棺材上,說道:“棺山派本來就是一個門派啊,只不過沒落了而已。”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棺山派就算是再沒落,也不是某些人誰想算計誰就能隨便算計的。”
“木陽,哥哥,可我們只有三個人,就咱們三個人的班底,想要立杆成派,是不是有些難……?”
胡小妹的意思我很明白,之所以陰人圈中分為三派九門,自然不是說,這陰人圈中只有這幾個職業。
就是說不管是門,還是派,都不是一人可為之的。
但現在我心意已決,不這樣的話,我恐怕依舊會一直被動著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我本來就孤家寡人一個,我怕什麼。
既然潛在背後的那隻大手不肯露面的話,那麼我就讓它主動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