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只能孤注一擲了。
但我不會傻到把自己置身危險之外。
雖然冷月如就在我的眼前。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衝動,那麼我不但救不下她也會一起被玩死。
一切準備就緒,我直接盤膝坐在了那青光籠罩之下的地方。
同時掏出一張符篆放在了自己的跟前。
隨即雙手捏訣,舉過頭頂三寸之處。
“幽幽輪迴,三陽之火。”
“鬼附吾身,陽火為真!”
“以火為引,棺山分甲!”
“陽火之力,分之吾身!”
“棺山太保,急急如律令!”
“敕!”
我渾身猛然一怔,腦袋猛地一疼。
雙眼直接變黑,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我已經是站在了青光之外。
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棺山分甲術,把自身陽火剝離體外。
此時看到自己的本體盤膝坐在那裡,竟然有種不是自己的感覺。
盤膝坐在地上的我,頭頂之上一片虛無,兩肩之上陽火旺盛。
而反觀我此時是一種虛體,最為真實的便是我眉心之上三寸處的陽火。
我雖然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
此時我有一種靈魂出竅,一心二用的感覺。
總之這種感覺十分地不自在。
經過了短暫的適應之後,我這才單手捏出雷神符緩緩地朝著屋內走去。
我沒有再喊冷月如的名字,而是走到了她的跟前。
冷月如就那樣跪坐在那裡,把頭深深埋在秀髮之中,我看不到她的臉。
更感受不到她的溫度。
她就像一具死人一樣。
只是此時我站在他身邊給我的感覺,更多的是那種有些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