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有一件更讓人膽寒的事情沒有告訴你……”
我愣了一下道:“什麼事情?”
諾天言道:“我猜測這上吊的人,便是製作巫鬼娃娃的巫師……!”
我猛地一抬頭道:“此話怎麼講,據我所知,不管是風水師還是一切奇異的職業,但凡搞出這麼一出的話,死人是無法運作的吧?”
諾天言道:“死人是不行,但是鬼魂可不一定……!”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就是他明明可以自己操控,為什麼非要自殺呢?”
我又仔細看了一眼這具屍體搖頭道:“先不管這些了,咱們先往前走……”
“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個時候,我心中已經開始有些微微地著急了。
這種著急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這裡的影響所導致的。
但在我剛才看到冷月如那雙有些渾濁的紅眼時則是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看來,這件事情之後,要儘快去找冷月華了。
我想,對於冷月如的事情,她瞭解得應該要比我多很多。
我跟諾天言來到胖子身邊的時候,冷月如已經走到獨木橋的中間了。
胖子張嘴問道:“你倆在後面幹啥呢?有事啊……”
我拍了胖子一下道:“就你話多,月如怎麼回事啊?”
胖子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月入姐剛才走了一次了,但卻沒走過去……”
我問胖子什麼意思。
胖子則是帶著狐疑的神色看著我道:“陽哥,你是不是病了一場,腦子都不好使了?”
“什麼意思,這還不明顯嗎?”
說著胖子指了指腳跟前的暗紅色獨木橋道:“此橋詭異!”
我道:“月如為什麼站在那裡不走了?”
胖子搖頭道:“這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去問月如姐去啊……”
正說著,冷月如從獨木橋的中央轉過身來,朝我們看來。
此時諾天言最先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