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顧得上肩膀,胳膊上的那種莫名的疼痛,趕忙扶住了王彩娥。
把他平放在棺材之上,上前去探查他的頸部大動脈。
正所謂久病成醫。
我現在處理一些緊急,簡單的事務還是完全可以的。
王彩娥沒事,不至於死,身體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我可能有事。
我的衣服已經被腐蝕了。
連帶著沾染了鮮血的櫃檯一側也出現了白色的白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我幾乎不敢相信,人的鮮血居然比硫酸腐蝕的還要厲害。
我撕扯下身上的衣服,看著肩膀處腐爛了一大塊。
以及胳膊處那猶如蛀蟲咬過一樣面板。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寒意。
果然是來者不善。
竟然選擇直接衝我痛下殺手。
是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還是,我已經觸碰到某人的某些點了?
看著躺在棺材上,平緩呼吸的王彩娥,我深吸口氣。
起身,關上了鋪子,隨即聯絡胖子。
王彩娥我自然沒有讓她平白無故離開,而是讓她住了下來。
但看樣子,她也好似壓根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知道,想殺我的不是她,她也不可能知道是誰。
換句話來說,她不過是一個工具。
甚至連棋子都算不上的人形有害生物罷了。
當然,至於王彩娥說的事情,我沒有看出來作假的痕跡。
所以這件事情很大一部分可能是真的,但是不是二叔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