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
隨後,冷月如便沒有再跟我多說什麼了,場面上也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賈正經幾次想要跟我說話,但每次把目光看向我的時候,都沒有張嘴。
我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平……!
其實,我現在此刻最為擔心的便是,剛才冷月如的那句話。
吳老爺子的頭顱,胖子他們守不住。
這件事情,好像又繞了回來。
他們那些人為什麼,非要吳老爺子的腦袋呢?
就算是做什麼祭祀之類的舉動,也不是非要某人的腦才行。
換句話來講,就算這事情與我棺山派有關,那也是應該要我們棺山派的人的腦袋才對。
還有一點,便是,現在在吳家大院的,還有諾天言,與麗莎呢。
我不相信,長老會的人,敢在四九城那處地方大張旗鼓地動手。
我現在唯一期望的便是,胖子跟么妹,以及諾天言他們沒事。
青衣居士是在後半夜醒來的,應該說是後半夜吧。
畢竟,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好似不發分別白天黑夜,就如同另一個世界一樣。
“木陽……!”
我沒有想到青衣居士,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直接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這讓我十分的詫異,但還是很恭敬的走到了棺材跟前。
雙手抱拳道:“晚輩棺山太保木陽,見過前輩!”
“無妨,你爺爺臨走之前,跟我說過你……”
此言一出,我渾身猛然一怔。
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青衣居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棺中。
但雙目還是依舊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