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棺尺青光閃耀,籠罩了我與張羽的周身。
“啊,嘶……”
一聲類似於怪異的鳥叫聲傳出,青光所籠罩的範圍之內。
我看到了一排排的狗摟著身軀,但頭部則是鳥狀的‘怪物’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整整一排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了盡頭,他們雖然長著鳥頭,但是臉卻是略顯扭曲的人臉。
或者說這種是屬於長相奇醜無比,但卻帶著鳥類頭套的人。
但這些人卻不是實體,而是虛體。
我們三人,就是在這群這樣詭異的鳥人隊伍中夾著。
這讓我想到了一個詞語。
陰兵過道。
此時此刻不正是如此嗎?
我剛才就覺得身後道路消失很不對勁,但卻又沒感覺到邪靈的出沒。
而張羽忽然之間停下也必然是看到了什麼,或者感受到什麼危險,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
而,我剛才甩出去的雷神符,則是直接把站在張羽跟前的鳥人陰兵給打飛了出去。
也正是因此,鎮棺尺閃爍光芒的時候,映照出了那般多的鳥人。
而像陰兵這種東西,戴著夜視儀是根本看不到的。
至於張羽是如何看到,或者如何感受到的,這就要等他來做解答了。
“啊……嘶……”
因為我的出手,那些陰兵全部都齊地刷地看向了我。
我與他們對視的時候,渾身一怔,發現他們全都沒有了眼珠。
“恍恍天威,以尺引之。”
“神雷之符,破除萬邪!”
“太保之名,急急如律令!”
我起身往前一步走,與張羽並排而戰。
鎮棺尺打在了第一個陰兵的身上。
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順著我的手臂就往我的大腦鑽。
這是一種感覺,就像是寒冬臘月,忽然掉入了冰窖子一樣。
就在我準備運起玄功抵擋的時候,紫氣玄陽訣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己運轉了起來。
很快,大腦中的那片涼意便直接消失無蹤了。
而恢復過來的張羽也自然沒有閒著,只見後者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