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四人只需要認準一個人偶做出相應的手訣,便可開啟這裡的暗門。”
賈正經道:“可這咱們分別各司其職,這四種職業,我們根本不瞭解。”
聞言,我上前拿起那個賒刀人的人偶道:“我忽然間想起來,這個賒刀人的手訣該怎麼做了……!”
說著同時拿起了那代表出馬的人偶,遞給了一旁的張羽。
“我對出馬仙有所瞭解,所以他的手訣,我略知一二。”
張羽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我,那表情就好似在說:“你早就知道?”
我呵呵一聲道:“這個倒不是早就知道,而是月如提醒了我。”
對此,我也沒有過多地去解釋,把最後一個人偶遞給了賈正經。
“你既然對棺材峽之中的事情,做了詳細的調查,瞭解。”
“我想,這身為茅山道士的手訣,你該不會不認識吧?”
此言一出,賈正經的表情有些微微變化。
但他就這麼一變化,我便猜測,他必然是知道,也認識這個手訣的。
可賈正經的說出來的話則是:“我是縫屍匠,即不入三教九流之列,也不僅三派九門之內,怎麼會認識茅山道士的獨門手訣呢?”
聞言,冷月如冷笑一聲道:“哦,你既然不認識此手訣,為何知曉這是茅山派的獨門手訣呢?”
此言一出,張羽也看向了賈正經道:“都到這個時候,你還裝?”
“你難道沒有發現,現在除了木陽有揹包之外,大家的裝備都不見了嗎?”
張羽這麼一說,我心中大罵陰險。
心想:老子剛才幫你,你還這麼陷害我,真不是個玩意。
張羽的這句話,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毛病。
可裡面處處是坑。
首先現在的確只有我還有餘糧,耗下去,我還能堅持幾天,但他們不行。
這是把火力往老子身上引啊。
我頓時不爽起來。
看向張羽道:“張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這個時候說著話,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啊!”
我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之後,問賈正經道:“老賈,凡事差不多行了。”
“再隱藏,信不信我把你扔進棺材裡面永遠地留在這裡?”
可賈正經依舊說,他不認識這人偶上面的手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