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籙,在朝著前方移動的過程當中,其上面的符文,逐漸地相互凝聚在了一起。
當他觸碰到那面虛無牆壁上面的一剎那,赫然變成了一道棺材符篆。
觸碰!
堙沒!
消失!
整個過程,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
就好似,剛才我整了個寂寞一樣。
我盤膝坐在地上,沒有動彈絲毫,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我在做這些的同時,四周也沒有出現絲毫的意外。
一切都顯得毫無事情發生一樣。
在等了半刻鐘的剎那,賈正經輕聲問道:“完事了?”
“不知道!”
我起身,用強光手電照射了一下那面銅鏡,青衣總綱依舊安然無恙地在牆壁之上。
我心中也十分地疑惑,覺得我是不是思路錯了。
但賈正經已經安耐不住走到邊緣位置,伸出手去測試去了。
按照我們之前那般情況,必然是被彈回來。
可這次賈正經的手竟然伸了出去。
“木陽,我……”
賈正經一隻手伸向了外面,身子還在這邊。
他看向了我,臉上露出了喜悅之情。
只是還未等他說完呢,身體便被一股巨力給拉了下去。
本來我倆離得也不遠,第一時間衝上去扯住了賈正經,把他扯了回來。
驚魂未定的賈正經第一句話便是:“剛才有人拽我……!”
我沉默不語,走到高臺之上,把那面八卦鏡,從上面拿了下來。
看來,冷月如說的不假,這裡的確與我棺山一派有莫大的淵源。
否則,為什麼,我用棺山的秘術,竟然能破開這裡的詭異處境。
為什麼,我之前用別的秘術,都無法破開。
難道,非要看了青衣總綱才行?
我思索了片刻,並未想明白這裡面的事情。
但現在這虛無之牆已經破掉,直接出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