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經道:“所對應的自然是天,地,人。”
“舉天可以看做是在祭天,但又不是。”
“盤膝看似是在打坐,但腦袋卻是低垂的。”
“而,最後一位手指的方向,我個人猜測是告訴我們方位的,但是出去,還是讓我們離開,我就不知道了。”
“因為,按照常理來說,棺材峽既然能被圈中人稱為禁區,那麼顯然是不會讓任何人前來才對。”
“可這雕像矗立在這石陣之中,意義就不一樣了……!”
本來我看到這是你尊石像的第一感覺便是,不同的風水職業之人。
但被賈正經這麼一說,就顯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如果按照他的邏輯來看待這件事情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比較值得推敲了。
首先,賈正經很明白地告訴我,來這裡是尋找他師父的打屍鞭。
然而,張大千進來過這裡,再沒有出去。
而從我們進山開始,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察覺到賈正經對那所謂的打屍鞭有多麼緊迫的感覺。
並且,賈正經這人在進入到這裡面的時候,不到某個地方,壓根就不告訴我們相關的事情。
難道,他自己獨自來過這裡?
我搖了搖頭,自我否定了起來。
這自然說不通,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帶我來這幹雞毛。
最後便是更大的疑問,說了這麼多,這裡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秘人物。
我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賈正經。
但回答我的卻是冷月如。
他說了一句話。
這一句對我的印象很是深刻。
“南茅北馬,東賒西驅,中青衣…………!”
當冷月如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賈正經猛然間抬起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冷月如。
“你果然知道……!”
但冷月如則是,冷笑一聲。
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賈正經道:“你也果然是為了青衣居士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