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照明彈徹底熄滅之後,我也沒觀察出來那是活人還是死人。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那處地方,雖不是此棺材峽最高的地方。
但卻要比我現在所處的地方要高很多,那巖壁上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落腳之處。
如果是活人的話,它是怎麼上去的?
但如果是死人的話,那就更不好解釋了。
而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賈正經開了口。
他估摸著是被我的照明彈所吸引,沉聲道:“樹林不能進……!”
我沒有問賈正經為什麼樹林不能進。
但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這裡的每一處地方都不可以進。
但我們還是進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進。
但如果讓我從這沼澤與身後的樹林相比的話,我自然是選擇後者。
最起碼樹林裡面還能殊死一搏,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但如果深陷沼澤地的話,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我上前摸了摸賈正經的脈搏,後者的脈象並不紊亂,這就讓我更加地好奇了。
不過現在貿然進入,自然不是明智的選項,所以一切等明天白天再做打算。
在棺材峽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我自然是不可能睡著的,整整打坐了一夜,直到太陽高懸。
經過一夜的打坐,修煉,昨日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轉頭的時候,看到賈正經正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我。
並且我能從他的姿勢與神態上發現,他盯著我看已經不是一會兒了。
我眉頭一皺,剛想說話的時候,賈正經先開了口。
他淡淡的說道:“你打坐的時候,身上為何冒出紫色光芒?”
我愣了一下,隨即道:“老賈,你怕不是昨天經歷了什麼發燒了嗎?”
“你以為我修仙呢,還渾身冒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