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出現現在這般狀況啊……!”
“這種蟲子我也是第一次見,但類似這樣的蟲子,我則是見過不少。”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有毒的地方自然也就有解藥……!”
冷月如說完之後,我跟張羽兩人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有說話。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種事情,算是一個基本常識了。
之所以一直沒有人說,那是因為棺材峽這種步步危機的地方,找解藥那是比中毒都要讓人可怕的一件事情。
原因無他,那就是,所有解藥所在的地方,都有那種毒物的出沒。
也就是說,想要拿到某種解藥,基本上跟直接去人家老窩沒什麼區別。
我倒是可以帶著四翅青蟬去尋找解藥,可我連這蟲子是什麼玩意,我都不知道,又怎麼能知道這解藥是為何物呢?
現在當前最為重要的便是,搞清楚這種毒蟲是個什麼東西。
這樣才能根據毒蟲的習性,毒性,以及出沒的規律,去逆推解藥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考驗的便是人的眼力,以及對知識的知曉程度了。
但我們這樣光看著也不是個事情,四翅青蟬已經把賈正經的耳朵旁邊的蟲卵給吃了個乾乾淨淨,還十分興奮地衝我嘰嘰叫了起來。
那樣子就好似在說:“看我厲害吧,我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丫就是故意的……!”
我看著四翅青蟬問道:“你可知曉這蟲子是個什麼玩意,是不是知道對付這玩意的解藥?”
我的問話看似比較白痴,甚至張羽都沒有忍住嗤笑了起來。
不過,我並沒有搭理他們,因為我的四翅青蟬我理解。
這個時候,冷月如走上前伸出手搭在了賈正經的手上片刻。
“他的生命體徵已經很微弱了,如果不能找到解藥的話,他可能會這樣直接死去……!”
說著她看了我一眼道:“你這蟲子,我看不懼任何毒物,我在終南山古墓的時候,見過類似的蟲。”
“所以,現在你要是想幫他尋找解藥的話,我可以跟你去找一下。”
“但最終是不是能真的救他,我也說不準……!”
我點了點頭,最後跟張羽做了一番交代,便帶上了強光手電以及防毒面具出發了。
出了我們駐紮的地方,我們就在這附近轉了起來。
主要還是跟著四翅青蟬峽晃悠,因為我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才能找那種東西的解藥。
半個小時過去,我們來到一處山崖附近,這裡地勢開闊,在懸崖旁邊還長著一顆奇形怪狀的迎客松。
四周有很多的亂石,四翅青蟬已經飛得找不到了。
冷月如站在懸崖邊上輕聲開口道:“那毒蟲不是此山中之物……!”
什麼?
我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賈正經自己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