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懵逼了,問道:“大妹子,你這是要活煮了我妹妹啊。”
“她身上都曬焦了,竟然還往水裡面加鹽,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雖然胖子說的話,不怎麼好聽,但其實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那滾燙的熱浪,以及沸騰的開水,一整頭活豬扔進去也用不了多久就直接燙熟了吧。
見我遲遲未動,麗莎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笑道:“木陽哥哥,你聽我的沒事的……!”
正在燒火的諾天言也抬頭看著我道:“剛才怎麼答應我麗莎的?”
“這用的是小巫族的方式,麗莎怕西方那一套不好使,特地找大姑媽要的法子。”
“告訴你,麗莎在小巫族那可是……”
“行了,天言哥哥,就你話多……!”
麗莎第一時間阻止了諾天言,衝我笑道:“木陽哥哥快去吧,咱們今天要忙到後半夜呢……!”
說完,麗莎還補充道:“這水其實不燙的,上面撒了一層白醋,這才有了沸騰的樣子。”
說著,她走到大缸前,直接把手插了進去。
我見麗莎都這麼做了,就知道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隨即衝麗莎表示抱歉,同時上前解開了么妹身上的束縛,把已經虛弱到不行的么妹給抱了下來。
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一具屍體被這麼暴曬一個多小時,身體表面也應該有些發燙了。
可我抱住么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涼得嚇人。
如果不是她此刻正在喘著粗氣,我都以為我抱著的是一具屍體了。
而胖子則已經不說話了,跑去跟吳崢一起往大缸中倒海鹽。
這裡面的原理我不知道,麗莎也沒說。
但效果則是相當地好。
因為,在把么妹放進這個大缸之中的時候,後者竟然露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
雖然這抹神情,很快便被痛苦所代替,但她卻是再沒說一句話,身體甚至都沒有動彈絲毫。
而麗莎也把瓶子裡面的所有‘聖水’倒入了大缸之中。
昨晚這一切後,麗莎道:“行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了,估摸著在日落黃昏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我點頭,接替了諾天言,坐在小板凳上,往大缸地下放柴火。
胖子坐在我身後的臺階之上抽菸,吳崢則找了張春秋椅,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至於諾天言則是回了自己的屋子,麗莎就站在我的身旁給我解釋這其中的原理。
“木陽哥哥,這缸中的姐姐,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