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嘎嘣……”
我能感覺到,隨著我吸收的空氣越多,我的身體竟然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必然不是風化的狀態。
他更像是一具乾癟的乾屍,在得到了屍體養分的同時,發生的變化。
這種變化,足足持續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
當我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候,我緩緩地張開了眼睛。
這個時候,我絲毫不會在意,會有人活著野獸出沒。
因為此時的我,本就是一個詭異的象徵,只要是活物,但凡有點靈智的都不會這個時候來觸碰黴頭。
看著頭頂上那猶如火燒過一樣的天空,我從棺中緩緩坐了起來。
興許是很久不曾動過了,我這一個坐起的姿勢,都發出了嘎嘣脆的聲響。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地去觀察自己身上的景色,而是從棺材之中站起身,觀察四周的景象。
高山,流水,松柏,墓碑。
遠處,殘龍斷山,身後朱雀點水。
這裡的風水地勢並非絕佳,也非絕兇。
而是在好與壞的之間,而我的棺材所處的位置,剛好是這兩處風水之眼的交接處。
也就是說,我既能吸收來自蒼龍之脈的玄陽之氣,也能吸收來自朱雀之火的水氣。
水火本不相容,但因九龍棺材,以及下葬的位置很是刁鑽。
深三尺三,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此葬法,絕非出自胖子之手,因為吳家風水,不搞這些。
簡單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我已經確定了,這便是距離我家不遠處的山脈。
而這處地方,赫然是在山脈內部的地方。
我小時候跟著爺爺來過一次,但卻沒有仔細地深入。
而棺中之物,則是很是簡單,一把鎮棺尺,與一個四方小木盒。
當看到了四方小木盒的時候,我臉上一喜。
彎腰拿起小木盒,緩緩地開啟了盒子。
一個蜷縮在盒子中央的一個幹蟲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見狀,我心中不由得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