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賈哥,說話就說話,你咋還罵人呢……?”
“是你先埋汰我的吧?”賈正經瞥了我一眼道。
當酒喝了一半,玩笑也開得恰到好處的時候,賈正經給我要了支菸抽了兩口。
最後沉聲道:“行了,跟我你就不用支支吾吾的了,我賈正經雖然古板,但卻不喜歡委婉之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
我呵呵一聲笑道:“賈哥,你看來也是挺悶騷的啊。”
“嘴上說著不喜歡委婉,可做起事情來,則是委婉得不行!”
“你已經知道我想問什麼了,卻還問我……!”
“我這是給你面子好吧?”
賈正經臉色有些紅,眼睛一瞪道:“既然你不是抬舉,那麼我就直說了!”
“關於,張義的事情,我沒什麼好說的。”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物品,你從見第一眼開始就比較厭煩,那麼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有太大的好感!”
我停了下,看著賈正經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跟張義互掐是純屬個人行為了?”
賈正經樂呵一聲道:“不然你以為呢?”
“可真的是這樣嗎?”
我拿起啤酒把剩下的喝掉,扔掉易拉罐後說道:“我對縫屍匠的理解在於陰人圈中之事。”
“可今天你所表現的竟然與張義如出一轍,難道不讓人奇怪嗎?”
“難道,你也有隱藏身份?你也是鬼門中人?”
賈正經道:“你別瞎想了,有時候很多事情,都是因為你想太多,所以才會出現想不通的情況。”
“本來今天張義不張嘴,我根本就不想理會他,但他太盛氣凌人了。”
“哦?”
“此話怎講?”
“我賈正經,不是沒見過鬼門中人,但張義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他很怪……!”
我愣了一下問道:“怎麼個怪法,你倒是說來聽聽?”
本來我想著賈正經能跟我仔細分析分析呢。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賈正經的嘴巴可真的很嚴。
他看著我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你想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