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達津市,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奔吳家老宅。
路上胖子告訴我說:“木陽,有件事情,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咱們,如果就這樣浩浩蕩蕩地進村的話,很容易被卡在村外的。”
“你知道的,這裡的人,就算沒有怪病之前那也是相當的抱團,現在有了這種怪病,就更不用說了!”
我反問胖子:“他們不是認識你嗎?”
“他們是認識我啊,我如果帶你自己,或者加上小妹你們進去,這一點問題都是沒有的。”
“但現在,咱們就這樣浩浩蕩蕩,還拉著棺材去,智力殘疾也知道是過來砸場子的啊……!”
胖子的眉頭蹙在了一起,臉上露出了一些糾結的表情。
我知道,在他的族人與我之間做選擇,對於胖子來說,其實還是挺難的。
百善孝為先,如果一個人連孝字都做不到的話,沒有人會與這樣的人交朋友的。
可如今此一時彼一時,我瞭解胖子,所以對於他現在這般態度,其實我早有準備。
我咧嘴輕笑道:“沒事,早猜到你會這樣說。”
胖子哦了一聲,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道:“你都猜到了?”
我點點頭道:“胖子你不用眯眼睛,先把眼睛睜開了再說。”
說完,我從身上掏出一張看似透明的符篆,在符篆上面有一個硃紅色的小點。
我把這張摺疊好的符篆遞給胖子道:“胖子,你把這符篆交給吳崢。”
“請務必讓他開啟看看,你就告訴他說,這裡面有他想知道的東西即可。”
“我不會進村的,我會在我曾經的鋪子裡等著他……!”
說話的工夫我們已經到了我曾經的鋪子門口,這裡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
他頭上戴著皮帽,腳上踩著布鞋,留著長長的鬧腮胡。
後者見到我的時候,臉上顯得有些不悅。
他沉聲道:“木陽,這裡馬上就要拆了,你這樣做有些不合規矩啊!”
對此,我心中不由得冷笑。
我早在準備做這一切的時候,便已經找房東重新諮詢過這裡了。
當時他就不肯重新租給我,在我一萬塊錢的轉賬之後,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同意了。
沒想到都見面了,還這麼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