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記得,爺爺的那句話:“我的話就是江湖規矩!”
短短几個字,讓所有來犯之人,全部閉上嘴巴。
這種霸氣的姿態,根本不是所謂一個‘棺材匠’能夠憑藉手藝做到的。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或許爺爺一直想要告訴我的便是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原則範圍之內,光靠手藝服人是遠遠不夠的。
想要做到成為所有人的中心,手藝高超的同時,也要做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態度。
這樣才能說是有棺山在陰人圈就在!
而是事情更是要一件件地做,問題要一個個地解決。
白大爺的死,不單單給我起到了線索的作用,同時也讓我想通了很多的事情。
自打我自立棺山開始,無疑就已經向整個陰人圈發出了挑戰。
這是一場豪賭,稍不留神我就會徹底消失。
我更是知道,此時明裡暗中看我笑話的人有很多,這些我都無所謂。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棺山二字徹底地紮根在北派之中!
只有顧好了自己的後門,才能一舉南下,查我想查,做我想做。
我原本不想那麼累的,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走到這一步,全都是被逼的。
或者說是被黑暗中那隻無形的大手給捏著走的。
我不想再做棋子了!
我一邊讓胖子繼續聯絡吳崢,一邊把事情告訴了胡小妹以及張義。
當然我並沒有揹著賈正經。
知道我想做的事情之後,最為開心的自然要屬胡小妹了。
他先是衝我露出感激的目光之後,又把腦袋轉向了張義。
“張哥,我哥哥他……!”
胡小妹眼神中的渴望猶如小孩子喜歡了很久很久的玩具一樣。
關於胡小妹的事情,張義知道,所以也並沒有選擇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