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就沒有穩住身體。
爺爺一直背在後面的手中拿著的正是鎮棺尺。
想來他應該是出去平事去了。
可這些都不重要,也不是讓我大腦眩暈的重點。
而重點則在於,我看到爺爺手中的鎮棺尺上面有血。
這才是讓我心底發寒的原因。
這鎮棺尺我是再熟悉不過了,不管誰的血都別想在鎮棺尺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
就像雨水滴落在那種打過蠟的車面一樣,不留絲毫的痕跡。
更是因為這鎮棺尺本就是至剛至陽之物,所以不管是人的還是陰靈邪祟的,都不會沾染鎮棺尺分毫。
可我的眼睛不會騙我,那尺子上面就是鮮血。
至於這鮮血是誰的已經不是我所能考慮的事情了。
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了,只想趕緊離開。
最後當我跑出院子,轉身關上院落大門的時候,我看到爺爺正站在正廳的門口看著我呢。
此時頭頂上出現了一輪不算明亮的月光,月光灑落在了大地上,也讓我看清了爺爺的臉頰。
那是一張死人臉!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想辦法離開這個幻境,可不管我做什麼事情都無法擺脫這裡。
哪怕我偷偷在自己房間中打坐,默唸棺山鎮心訣也不行。
更甚至的是,我甚至不能去村子裡面轉,每次我一出院子,都沒走兩步呢,我媽就會出現在我的身後讓我回家。
而我卻從來沒有見過我的大伯。
這就十分的讓人感覺道詭異了。
除此之外,周身的事物都還算正常。
只是我已經不想再呆下去了,我如今還能保持著本心,完全是因為我迫切地想知道吳老爺子到底有沒有醒。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我趁父親把爺爺叫出去的空擋,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爺爺的院子。
因為,我一直在觀察,他出去的時候,只帶了菸斗,並沒有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