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吳念生轉過頭來,看著白振國輕輕一笑道:“有嗎?可咱們就兩人啊?”
“老吳你是不是也發燒了?”
“什麼兩人三人的,木春華不是在那……”
白振國轉身朝著祭壇這麼一指,說出的話都卡在了半空。
“老吳,木,木春華人呢?”
白振國說著的同時還用手電筒四處晃了晃,並沒有發現木春華的身影。
“你們,是在喊我嗎?”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兩人的頭頂上方傳來。
白振國與吳念生兩人抬頭,把手中的手電這麼往上面一照。
一張慘白的臉頰,此刻正趴在一處巖壁的平臺之上,往下面看呢。
而他所爬著的位置,赫然就是那壁畫門中之人的上方位置。
當看到那張慘白的臉是誰的時候,白振國頓時大罵道:“你大爺的,木春華,你怎麼跑上面去了?”
“給老子嚇得夠嗆。”
“趕緊給我下來,你到底想要搞什麼名堂,這來也來了,你倒是有所表示啊。”
白振國的叫罵聲,沒有讓對方有任何的反應。
‘木春華’依舊趴在那處看臺之上,嘴角揚起滲人的笑容,脖頸緩緩地左右扭動著。
但那一雙眼睛則是看著白振國,以及白振國身邊的吳念生。
“別喊了,他不是木春華,而是張著他臉的邪物……!”
說完,吳念生,還很自信的看著那長著木春華臉的人道:“我盯你好久了……!”
“邪物?”
白振國問道:“你可是風水師,有邪物你不應該早發現了嗎?”
吳念生從身上掏出幾張符篆塞到了白振國的手中。
“風水師是人,不是機器,更何況就算是機器,在這樣一處高磁場之地,也會瞬間失去作用。”
“我只是感覺很不尋常,就像有一雙眼睛盯著咱們一樣,但去不確定。”
“並且,那塊巨大的黑色石碑,是一塊磁場極其強大的磁石。”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己每次說話的時候,胸口就如同針刺一樣難受?”
這不說還好,一說,白振國還真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悸之感。
同時胸口部位也感覺到了一股股針刺之感,雖不知名,但卻十分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