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入錐,永無開棺。”
喊出類似的歌謠時,我用最快的速度,拿起第二根桃木釘,插到了第二處相對應的位置。
“彭……!”
錘頭重重的砸在了桃木釘的上方,因為本來預留的就有入釘點。
加上我的力氣足夠大,直接一半的桃木釘被砸了進去。
同時,第二次開口唸叨了起來。
“二錘敲棺,山河大川!”
“桃釘過半,一路長安。”
“咣!”
“三錘鎮虎,人間疾苦。”
“…………”
隨著我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有時候,喊出來的話語,甚至連我自己都聽不清了。
但這種封棺口訣,我是爛記於心,甚至都不需要過腦子我都能倒背如流。
我哪怕是在釘封棺釘,但依舊能看到院內其他幾人,目瞪口呆的神色。
就連一向,比較淡定,傲氣的張義,此刻也雙眼微眯,嘴巴微張,有些驚異的看著我快速的在棺材上釘桃木釘。
當第八十一根,桃木釘子釘上之後,我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
看著那裸露在外面一半的封棺釘,我把錘子遞給了一旁的張義。
“張哥,從你開始,從後到前,一人一下,不可多敲。”
張義接過錘子,沉聲道:“規矩挺多啊,看來棺中之人,不是善茬啊……!”
我沒有理會張義,而是坐到院子內的石凳子上面,閉目養神。
不時地聽到耳邊傳來砰砰的聲音,很有節奏,也很獨特。
但就算如此,我絲毫沒有半點的掉以輕心。
因為我之所以這樣,每件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己親力親為,同時還那麼地認真仔細。
這完全是因為,我與二叔我倆的一次看不見的鬥法。
我的缺陷在於出道較晚,道行與二叔比起來,相差有一定的距離。
但這陰人手段,道行只是一種相對的比拼方式,最重要的還是手藝,手段,以及腦子。
道行在陰人圈中只能佔據一部分,絕對不是全部。
而我此時的優勢便是,老李從內心上是佔據我這邊的,所以才讓我得到了一些時間上的優勢。
關於老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我自然不能全部聽信老李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