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還勉強能理智一些,但那也僅僅是為了那幫我們從陰人走廊中逃脫出來的張雅茹女生!
我重重地撥出了口氣問鍾叔:“鍾叔,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問你,之後,你就可以儘量幫我們尋找我們需要的東西,越齊全事情辦得就越快!”
大家都已經開啟了天窗,話都說得開得不能再開了,鍾叔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疑問。
衝我點了點頭,說道:“大師有話直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全力配合大師!”
看著鍾叔那張現在看起來很是醜惡的嘴臉,我輕聲問道:“你知道學校之中死過一名學生,名為張雅茹嗎?”
“咣噹!”
鍾叔在我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身體竟然咣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把我給嚇了一跳。
他揚了揚手臂示意我不用扶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雙眼泛著淚光問道:“大師,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我見鍾叔此刻情緒激動,眉頭微微一皺,想起了剛才他說的話。
頓時虎軀一震,看著鍾叔問道:“張雅茹,不會就是你收養的那位女兒吧?”
鍾叔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當著我的面,流下了兩行老淚。
胖子此時也不玩遊戲了,坐直了身體看著對面的鐘老。
只見鍾老,一邊落淚,一邊垂下了腦袋,一股淡淡的垂暮之氣從鍾老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一種別樣的感覺,我內心深處被鍾叔的這個動作給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輕輕地觸動了一下,絲毫不影響我對眼前這人的厭煩。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像鍾叔這樣,晚年之後才悔不當初的人在如今這個社會上是大有人在的。
只聽鍾叔,緩緩開口道:“五年前,張永死後的兩個月內,我就被查出身患男性絕症,不孕不育,這對旁人來說不是病的病,對於我來說就是絕症!”
“全國各地,能跑的醫院我全部跑了,各種偏方我也用了,都沒有任何的效果,時間一久,還成了一位活太監!”
“加上身邊的女人,親人接連而死,我知道,這是張永在報復我。”
“我不止一次請道士,和尚,甚至泰.國的高僧都請了一次,去找張永談話,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一年之後,我遇到了雅茹,那是天使般的姑娘,她的父母車禍死亡,當時我就在現場,後來我經過多方打聽,才透過正當途徑收養,資助了她!”
“甚至你們二叔看到雅茹,都說此女日後必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