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告訴我說,在我進洞的時候的一剎那,他就昏迷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就被青銅鎖鏈給鎖住了。
他甚至都不能說話,他感覺自己特別地嗜血。
並且能在夜裡視物,他感覺很餓的時候,看到了一隻老鼠。
追著老鼠便來到了那誅神司的地方,吃掉了裡面的丹藥,抓著老鼠吃了起來。
而我從洞口再次爬出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所以就蜷縮在那個地方一動不動。
直到我叫了他的名字……!
我問她是否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後者先是帶頭又是搖頭。
“木陽,不瞞你說,這洞內很是詭異異常。”
“只要每次我想告訴你一些我所看到的東西時,我的嘴巴里面就有一個東西不讓我張嘴。”
說著他從地上撿起一隻很小猶如鼠婦一樣的蟲子。
“這蟲子叫噬魂鎖喉蟲,是一種寄生在人舌頭上面的一種蟲子,本是用來放在屍體口中的蟲子。”
我眉頭緊鎖,看著他手上已經死掉的蟲子。
“你的意思是這蟲子控制了你,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張義搖頭道:“前面是怎麼回事我不太清楚。”
“但後面是因為妖魅,從他用我的金針封住上古洞螈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行了,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寧願不下來了……!”
張義用一種很是愧疚的眼神看著我道:“木陽,總之謝謝你了,如今我成了這副模樣,也都是咎由自取。”
經歷過妖魅的事情之後,我沒有對張義的這番話有過多的心緒波動。
隨即道:“你在變成那般樣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還有你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邊,或者說你為什麼要帶我們來尋找上古洞螈的所在之地?”
我的問題,讓張義的臉色變得十分地難看。
張義搖了搖頭道:“我說了,我不知道我,我的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甚至我連自己身體都不能完全地控制!”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便是,我所有主動做的事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出去……!”
說著,張義指著那無根龍柱道:“木陽,你或許可以把這整個地下墓葬群,想象成一個三層的墓葬結構。”
“而這三層只有一層是跟墨家有關的……”
“而最後的出路,便是在那墨家機關城內。”
我看著張義道:“張義,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