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體確實用一種唱戲那樣的小碎步朝著張義站著的地方緩緩移動過去。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他的樣子並不是在走,而是在飄。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拉扯著他不斷地往後退。
此時的四翅青蟬已經是在與那些毒蟲糾纏在了一起,從它那嘰嘰聲的訊號傳來,那邊的情況並不樂觀!
而我這邊跟一個‘龍’交戰,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
可眼看著那瘋子大伯就被一股虛無之力給緩緩拉動過去,我心急如焚。
可這上古洞螈根本就不給我念咒語的時間,而我的雷神符因為剛才過度的消耗,現在也無法第一時間凝聚。
一層雷神符的話,也根本無法對這龐然大物產生一丟丟的傷害。
我能做的便是,一邊躲避它的攻擊,一邊用銅錢襲擊他的兩根龍角。
這時,我忽然間想起月如了。
如果她在的話,只需要刷刷幾刀,什麼龐然大物,什麼上古洞螈,直接給你幹跪下。
可我不是她,也自然沒有她那樣的功夫。
但就算如此,就讓我這樣束手就擒,豈能是我棺山風格。
“張義,這都是你逼我的……!”
我大吼一聲,隨即躲開上古洞螈的一剎那。
直接把鎮棺尺朝著張義的方向甩了過去,甩動的同時我用上體內最後的內勁。
“恍恍天威,以尺引之。”
“神雷制符,破除萬邪!”
……
“棺山之名,以血引之。”
“血火疊燃,急急如律令!”
……
“太保之名,急急如律令!”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