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為了以防萬一,體內內勁更是運轉到了雙手之上。
只是當我感覺到我雙手之中的龍角一片柔軟之時已經晚了。
一聲震天咆哮之聲,幾乎是響徹了九天雲霄。
“吼嗷……”
這一吼聲,可謂是九霄龍吟驚天變。
甚至我在掙扎的過程中,看到了那瑟瑟發抖的大伯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趴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的耳膜有沒有被震破,但我現在已經是聽不見四周的任何聲音了。
與此同時我身體之下的上古蠑螈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幾次都差點給我摔下去。
至於張義,則是在第一時間就被甩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但在摔下去的前一刻,他也把屬於他的金針,一大部分都按進了那上古洞螈的腦袋之中。
我騎在上古洞螈的脖子上,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兩根龍角。
就這樣,我與這條似龍非龍的上古洞螈,開始了力量上的交鋒。
在力量上面我自然是不如一條畜生的,但它頭頂的這兩根龍角則真的就是他的最為敏感之處。
只要我內勁一衝,它就會仰天咆哮起來。
而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幾乎都能直接懸空,如果不是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它的兩根角,早就被甩了出去。
應該是張義的金針起了很大的作用,在幾聲咆哮聲響起,那上古洞螈的身體漸漸少了很多的掙扎。
又過了五六分鐘的時候。
咣噹一聲,這條五六米長的上古洞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但其身體還是在忽上忽下出著氣。
就這樣了,我都沒有鬆開雙手,而是繼續抓著它的兩根角看向了捂著自己後腰的張義。
這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騎了一把龍了,雖然過程有些狼狽。
“張哥,我現在能鬆開了不?”
張義抬了抬手道:“松,松,開吧!”
“我已經用金針封住了她的大腦神經敏感區域,它一時半會醒不來……!”
我哦了一聲,鬆開了有些發酸的雙手,從它的身體上下來。
在下來之後,還不忘轉頭看一眼,那被我抓得有些發紫的兩根角。
張義看了我一眼,笑了:“沒想到這次下來,竟然還能見到這般畜生,實在是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