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搖了搖頭:“沒有,當我看到那副最大的壁畫後,地面便又開始震動了起來,我的腳下一空,然後就掛在那上面了……!”
“你說,你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皺眉問道。
張義點頭道:“是啊,我只感覺腳下一輕,然後身體就掛在了那獨角上面強光手電都給我弄丟了!”
在張義說話的同時,我甚至都能在腦海中模擬出來那樣的畫面。
剛才我們所處的那個空間,與我想像的兩層還不一樣,它有可能是三層。
三道工序,相互轉換,就像渾天儀一樣,不管你如何轉動裡面的那圓環,它的基座是紋絲不動的。
而我們現在屬於身處陣法之中,根本就連真正的地面都沒有達到。
“那個,張哥,要不咱們這樣……!”
我想了下,剛準備跟張義商量一下走那條路的時候,一直被張義牽著的大伯,此刻哇嗚哇嗚,雙手揮舞著,朝著那岔口跑去。
“張義,快攔住他……!”
我大吼一聲,雷神符瞬間甩出,一擊便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這一次他並沒有說很狼狽,反而是因為我的雷神符跑得更快了些。
我跟在後面是緊追不捨,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他朝著那右側的通道全力奔跑了起來,一邊跑竟然還一邊跳。
“大伯,你給我站住……!”
張義叫喊著便衝了過去,而我站在岔口的位置,看了看那左側的位置,嘆了口氣,也跟著跑了進去。
說實話,我個人並不看好右邊這條道路。
剛才,我準備跟張義說的是,以男左女右的方式,走左邊那條路。
因為剛才我運起歸息大法的同時,在右邊那條通道處聽到了一種很怪的聲音。
它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
但誰丫的能想到,這看似瘋癲傻子的大伯,竟然在關鍵時刻直接掙脫了張義,朝著右邊瘋狂跑去。
以他在古墓中的時間與瞭解,他要是想甩開我們簡直不要太容易。
畢竟他已經‘長生不老了!’
通道很長,並且有拐彎的地方。
我跟上張義的腳步之後道:“你大伯大爺的是裝瘋,他竟然能跑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