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剋,你只需要從細節上面去解決就行!”
我沉聲道:“既然你說的這麼在理,你怎麼不從細節上攻克呢?”
“這不是你們棺山太保的專長嗎,我也不能跟你搶活幹啊!”
“術業有專攻,咱們是互補的……!”
我與張義兩人互相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我也累了。
看了看手中的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便道:“你揹包裡面應該還有那種臘腸的吧,我現在先佈置陷阱,然後你再引它一下。”
“不管裡面有別的蚰蜒,先把這條給處理掉再說……!”
張義點頭說好,隨即兩人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知道這次是來幹什麼的,所以我的準備相對來說也是十分的充足。
墨線麻繩那是帶得夠夠的,讓張義給我拉著,我用雞冠血調製的墨汁,配上墨線,把能彈到的地方全部彈上了雞冠血。
好在是被我稀釋之後的雞冠血,否則,就這麼一下子就要浪費掉很多。
這還不算完,我自然不能把墨線給浪費掉,在四周有可能逃跑的地方,都佈置上墨線之後,我看著眼前的粗略陣法點了點頭。
這是我第二次利用墨線,佈置陣法,第一次是我第一次幫喬楓平事的時候。
“張義,你去吧,是非成敗全看這一次了,這四周已經搞定了,就連防火帶我都佈置了。”
“咱們在這平地上火化了那隻大蚰蜒,只要不起風,一點事情沒有!”
張義手中拿著大臘腸道:“那萬一要是起風了怎麼辦?”
我指了指天上道:“不可能的,你看天上的星宿排列,多了我不敢說,最起碼半個小時左右是不可能有大風出現的。”
“行,現在你是主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你的!”
張義也知道自己理虧,還沒進洞呢,就給我安排了一個大活。
只見張義手拿大臘腸,如法炮製地甩進了那凹坑之內。
看著他那熟練到完全是肌肉記憶的動作,我不由地問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蚰蜒是不吃臘腸的吧?”
張義拍著胸脯道:“吃什麼還不是我說了算啊,想吃我,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正說著呢,剛才被重傷的大蚰蜒再次出來了。
我手持銅錢,另一隻手火神符凝聚完畢。
“張義,準備好啊……!”
只是,當我看到那百年大蚰蜒後面還跟著一條體型與他不相上下的蚰蜒時,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木陽,兩條你能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