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驚呼了出來,怪不得張義說這大蟲他搞不定呢。
這蚰蜒不比蜈蚣,蜈蚣雖說毒,厲害,但卻沒有這蚰蜒難纏。
“還愣著幹什麼,出手啊……!”
張義已經跑到了我的跟前,氣喘吁吁地說道:“那盜洞就在這大蟲的身體之下!”
看著那蚰蜒距離我們是越來越近。
我直接修了兩道火神符朝著他的那大腦門上一甩。
“轟!”
一團火光閃爍,一股烤鳥毛的味道傳了出來。
我這麼一下子也剛好刺激了那百年大蚰蜒的雄性,只見他抬起高傲的頭顱。
身體拱起,準備朝我們俯視衝下來。
我嘴角輕揚,從口袋中拿出幾枚沾染過雞冠血的銅錢,口中低喝,銅錢瞬間甩出。
面對那龐大的身軀,幾枚銅錢瞬間沒入了那蚰蜒的身軀之內。
頓時這蚰蜒就像是受到了天雷轟擊一般,巨大的身軀不停的在地上翻滾。
一邊翻滾一邊快速的逃離,但就在他逃離的最後一剎那,也就是整個身軀摔進那凹坑之處之前,那蚰蜒的頭顱竟然轉過了頭,冷冷的看著我。
我渾身一哆嗦,那種眼神,雖然有無數的絨毛所阻擋。
但剛才有那麼一瞬間竟然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的寒冷氣息。
直到那蚰蜒重新摔進那凹坑之中,張義這才鼓掌道:“我就說你棺山太保對付這種毒物最有奇效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是百年蚰蜒,如果是千年蚰蜒,剛才這種情況我根本就來不及做反應!”
張義道:“我只知道,你們棺山太保是這蚰蜒的剋星,誰還管它是多少年份的呢?”
我深吸口氣道:“張哥,你揹包裡面有沒有汽油啊?”
張義搖了搖頭道:“我帶那玩意幹什麼,你別告訴我想用火啊。”
“別想了,能用我早就用了,這火攻行不通的,現在是冬天,你看看四周,那些樹木!”
“你再看看咱們所處的地方,你只要敢縱火,那麼這方圓幾十裡的山脈都要被點著,到時候,你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