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妹趴在欄杆之上,吹著海風,看著那隻剩下燈塔的碼頭道:“木陽哥哥,夕瑤是不是給你發簡訊了?”
我點頭道:“是的,提醒我一些事情!”
“哦!”
說完之後,兩人沉默。
雖然是後半夜了,但船上並不是只有我與胡小妹二人。
海灣省作為祖國的寶島,省與省之間的來往自然密切。
特別是海灣省的的確確有很多值得旅遊的地方。
所以每天晚上後半夜的船隻,都不可能只有幾個人的,不然的話,連燃油費都不夠。
沉默片刻之後,胡小妹低聲道:“木陽哥哥,咱們這是回胡建嗎?不能直接回津市?”
我側身,掏出香菸,抽了起來。
這海灣省的香菸,抽起了沒有勁道,輕飄飄的,更像是一種女士香菸。
我一邊猛抽,一邊回道:“當然不能啊,你身上的追魂釘,一旦發作,那可是比毒.氣.彈都要恐怖的存在。”
“我其實比你更想回津市,但這玩意你急也沒有用,反而越急越會出亂子。”
說著,我怕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掏出身上的兩張飛機票。
看著這兩張飛機票笑了。
一切都被黑風給算的徹徹底底。
我把這兩張已經沒什麼用的飛機票給扔進了那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中。
胡小妹問道:“你幹嘛要扔掉,我看那是飛機票!”
我呵呵一聲道:“因為用不到了唄……!”
“走吧,吹多了海風容易著涼,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一覺醒來,咱麼就到地方了!”
一夜無話,無夢之香。
我是被一陣凌亂的聲音,以及那輪船獨有的汽笛聲給吵醒的。
開啟房門的時候,胡小妹也剛好開啟房門。
我看著胡小妹那滿眼血絲的眼睛,就知道一定是沒有睡好。
也難怪,她能挺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靠岸的時候,我帶著胡小妹就去了車站買票。
胡小妹問我要去哪,我說到地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