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的法眼剛才一直開著,發現他們兩人身上都沒有自己的內勁,所以我才勉強能過上一兩招。
而從陳向陽口中更是得知,這夕瑤原來也姓陳。
面對陳向陽的質問,夕瑤咧嘴輕笑道:“向陽,你先別激動,他們倆人的命,我自然會取。”
“那你還阻攔我?”陳向陽質問道。
“向陽,你先等一下,我救下她自然有我的用意,你等我一下,我給你看樣東西……!”
夕瑤說著,看都沒有正眼看我們,徑直向陳向陽那邊走去。
我快步跑到了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小妹那邊,把小妹給扶了起來。
“陳夕瑤,你想幹什麼……!”
“啊……!”
我剛把胡小妹給扶起來,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陳向陽的慘叫之聲。
等我轉頭看去的時候,後者已經是倒在了血泊之中,兩隻腳還在微微地抽搐著。
而夕瑤則是,從身上掏出了兩枚丹藥,捏碎,直接撒在了陳向陽的身上。
頓時,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傳遍了四周,更是有一種沸騰的聲音從陳向陽的身上傳出。
我眼睛微眯已經認出了夕瑤手中丹藥是為何物。
那是一種類似於化骨水的化屍丹,見血就燃,不消片刻就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這是典型的旁門左道之法,但有時候卻是一種不留下任何痕跡最為直接的辦法。
我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有些疑惑,夕瑤為什麼會這樣做。
剛才還要弄死我跟胡小妹呢,現在又轉眼乾掉了陳向陽,這反轉未免也快了點吧。
而一身紅色衣袍的夕瑤則是直接收起了自己的殘月彎刀,衝我露出了讓我十分熟悉的那抹笑容。
“怎麼?不認識我了啊?”
我謹慎地看著一臉微笑的夕瑤,雖然她現在給我的笑容很是熟悉。
但正是因為這種熟悉才讓我感覺,眼前的夕瑤,有著不符合年齡般的成熟,老道,變臉之快更是生平僅見。
“夕瑤,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你不是都已經看見了嗎?”
夕瑤一臉無辜地說道:“再說了,人又不是我殺的,而是你們殺的,我還受傷了呢……!”
說著夕瑤還真就咳出了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