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小妹這般神態,便知道我猜對了。
我來到了胡小妹身邊,抓起了胡小妹的手腕,試探胡小妹的脈搏。
“氣息平穩,經脈正常!”
“這不對啊!”
我放下了胡小妹的手腕問她到底怎麼了,可她就是不說,而是低頭一一撿起地上的東西裝進自己的挎包之中。
當他拿起那紫銅色香爐的時候,我看到香爐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頓時虎軀一震。
“小妹,今天咱們也把話說開了,你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狀況?”
“我記得你的紫銅色香爐,是一件不可多得法寶,能產生這麼大的裂痕,已經差不多可以說是報廢了!”
“我能想象到你與陳吳崢之間的交手是有多麼地兇殘……!”
“如果你還拿我當哥哥的話,就把真相告訴我好嗎?”
我蹲下身子從胡小妹的手中拿過紫銅色香爐看了起來。
上面雕刻的兇獸,此刻也都充滿了傷疤,這種傷疤是利器所傷,至於胡小妹是如何逃脫我不清楚,但一定是兇險萬分!
我幫她把紫色香爐裝進了挎包之中道:“陳吳崢會功夫,並且不在冷月如之下,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逃跑的嗎?”
“滴答!”
一滴淚水滴在了我的手背之上,我愣住了。
“滴答!滴答……!”
我不知道我的那句話使得胡小妹如此傷心,但她突然之間的哭泣,佐證了我所有的猜想。
胡小妹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低著腦袋,蹲在地上,小聲地啜泣著。
我攔住胡小妹的肩膀,想要安慰,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
“木陽,木陽……哥哥,我,我哥哥他……!”
胡小妹忽然間提到他哥哥胡云山,讓我心中咯噔一下。
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胡云山在津市也出事了?
我輕拍胡小妹的肩膀道:“小妹,你哥哥怎麼了?他不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