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說海上浮屍的事情。
我記得相當地清楚,當初解刨女屍的時候,蘇道長把屍體的背面讓我們看。
那是一道很長的疤痕,動手縫屍的人並不專業,所以縫製的皮肉與正經的縫屍匠那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當初我還好奇,這技術粗糙的人,怎麼能做出如此詭異的事情。
但現在轉念一想,一切自然就通透了。
夕瑤與吳崢之間的關係自然是非比尋常,按照胡小妹看到的,她與吳崢之間的關係,或許更像是主僕一樣。
加上她本就是小巫族的族人之女,會這種看似邪門歪道的奇門異術也能理解。
重點來了!
那就是夕瑤與賈正經之間的關係。
賈正經的縫屍手藝,是我見過很厲害的了。
夕瑤與他又是類似於師生關係,或者說是賈正經的徒弟吧,會縫屍匠的手藝這點就說得通了。
只是縫屍這種事情,自然不是能隨隨便便就能練習的,加上賈正經被鍾叔請去了胡建。
而中途又被我整到了津市,自然是沒有時間去教夕瑤的。
而夕瑤如果跟隨賈正經的時間不長的話,那麼她的手藝自然就不怎麼樣了。
況且陰人圈的手藝,也不是一年兩年能見效出成果的。
而吳崢口中說要在我身上種下屍肉鬼手,這屍肉鬼手視為何物我太清楚不過了。
這是一個有道行根基的人的全身精華所在,祭煉成型的屍肉鬼手,傳說是可以召喚九幽怨靈的。
但能不能召喚暫且不提,但傷人那是輕輕鬆鬆,否則也不能把黑風都輕輕鬆鬆搞死了!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吳崢要把我們引上山,但顯然種下這屍肉鬼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很可能出現反抗,或者一些之類的意外便會失敗。
而把我引向山自然是有著他自己的目的。
至於為什麼要在我身上動手,我不清楚,但我身上自然是有對方所圖的東西。
“木陽哥哥,你抓疼我了……!”
直到胡小妹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之後我,我才如夢初醒。
趕忙鬆開了胡小妹,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緒道:“這吳崢真是為了爭奪自己的地位,可謂是機關算盡了!”
“這樣一來的話,什麼血滴子,什麼海上浮屍,什麼大小巫族與吳老狗有染,全都是他與陳向陽,以及夕陽三人做出來的一個局。”
“甚至是王.文濤那個腦力殘疾的智障也算是變相地幫了吳崢一把!”
胡小妹揉著自己的胳膊道:“現在我哥哥聯絡不上了,我很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