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陽哥哥,怎麼了?是賈先生打的電話嗎?”
我用餘光看了一下夕瑤,並沒有發現她臉上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但還是很隨意地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道:“夕瑤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都那麼閒呢?”
“想要知道事情的時候,根本就沒人打電話,這剛一下山,各種垃圾簡訊,詐騙電話,都接踵而至。”
“這都已經是我今天結束通話的第四個電話了……!”
我指著桌子上的手機道:“如果不是手機號用的時間久了,真的想換掉他!”
夕瑤被我一些列的舉動說得咯咯笑了幾聲。
“沒辦法,現在都智慧大資料了,使用者的資訊有時候是會被一些不法分子打包販賣給一些投機倒把的人的……!”
“…………”
我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與夕瑤對於有關賈正經的事情做了詳細的理解。
還詢問了他一些津市上的一些事情。
只是夕瑤貌似只去了津市一天,便回來了,並沒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晚上七點十分,我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朝著回鄉路那邊走去。
這一路上我左拐右拐,生怕有人跟蹤。
只是等我到回鄉路上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回鄉路上的幽火,竟然消失不見了!
準確地來說應該是沒有了,道路兩頭暢通無阻,並不存在邪氣之類的氣息。
剩下的只有一些腐朽的味道。
我站在回鄉路的正中間,左右看了看,又從揹包中掏出羅盤,來回走動了幾步。
最後,看著那不遠處的大樹,以及那已經被水泥給封住的後門,心中有了答案。
這吳崢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這裡的幽火給帶走了!
消滅是不可能的,因為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因為特殊的環境造成的一種特殊現象。
別人加以利用便成了幽火,這幽火本是無法移動之物,但卻被吳崢給帶走了。
這裡面的事情,可就有點東西了!
我來到了那張大鐵皮的門外,這裡的門鎖已經被人給撬開,就連鐵皮都被毀壞了大半。
此時此景,更是給人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我在走進這片廢墟之後,往右邊看了一眼,在那邊的一處角落當中應該是有一處隱形的攝像頭的,也不知道在那監控室內有沒有人。
但不管如何,在我走之前,我也要見一見那給我發簡訊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