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虯褫你也知道,那玩意大的很,也不好對付,所有每次取血的時候,我都會來引誘小灰灰。”
“只需要把小灰灰往那虯褫跟前一放,什麼都不做,那虯褫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任由我取血。”
“你的意思,你就是用手中的這玩意,搞定的它?”
說到它的時候,我伸手指了指籬笆裡面的七彩大公雞。
“啪!”
“你別亂指,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跟人的一樣,他別看一隻雞,有時候比人都聰明!”
“這等神物可是有靈性的……!”
說完黑風用肩膀扛了我一下道:“你給老子看著點,咱們抓了雞就跑,只要不弄死,問題不大的!”
我們之所以敢站在雞舍門口聊上幾分鐘,那是因為這裡的守衛已經被黑風給弄昏過去了。
並且在我們的正後方,有一個直徑差不多有十多米的圓柱體岩石柱子。
黑風說裡面是中空的,黑風說那是虯褫上下地面的通道,是專門修建的。
而我們這邊地處偏僻不說,那些守衛既沒有手機,更沒有對講機之類的東西。
就算雞舍的那小屋簷下,有一個亮著紅點的小攝像頭。
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則是整個攝像頭的盲區。
而這些,都是黑風早早地計劃好了,只要他們發現得晚,我們就能腳底開溜。
唯一的變故可能就是那好戰分子諾天言了,但他現在被我的雷神符給電得抽抽的。
應該不會那麼快反應過來的,就算反應過來了,等他到了雞舍,一切估計也都晚了。
黑風說完,就把手中炸的乾巴巴的幼年虯褫給扔進了雞舍。
隨即便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院子內。
我也有些好奇,歸息大法運轉的同時,也仔細的看著院子裡面的‘七彩大公雞’是有多麼的奇異。
只見那隻渾身灰溜溜的大公雞,來到了那炸好的虯褫跟前。
都沒見他怎麼用力,一下就夾住了虯褫的腦袋,就像是人吃麵條一樣,直接給吃進了嘴裡面。
一條幼年虯褫大約半米長的樣子,但這隻雞竟然一般分鐘到就給吃完了。
“小灰灰,來,來我這邊,我還有哦……!”
黑風操著粗狂的嗓音,哄騙一隻雞,整個造型別提有多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