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兩位大先生啊,失敬失敬!”
那個王族長嘴中說著失敬但卻沒有絲毫站起來的意思。
“王族長,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嗯?”
王族長愣了一下扭頭問道:“陳先生,剛才說什麼?我有些忘記了,還請陳先生再說一遍,好嗎?”
胖子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那王族長,拳頭都已經開始捏住了。
見狀,我拍了拍胖子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後者才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我原本以為,王族長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麼吳崢必然會很生氣。
可吳崢的反應則是一副胸有成竹,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給我一種這人是不是不知道生氣所為何物。
而一旁的蘇道長,則是從來,一直到現在都是在閉目養神,既不說話,也不插嘴。
王族長的話,並沒有讓吳崢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但嘴上的話則是不由得變了些味道。
“文濤啊,按輩分的話,你是不是應該喊我一聲叔?”
“高山一族,自古以來,對輩分,禮儀是十分看重的。”
“雖然我陳某人並非高山族人,但家父陳玉山則是高山一族的門客,這不假吧?”
“家父與王老爺子是同輩之人這也沒毛病吧?”
“你說,你這麼跟你叔說話,玩心眼,你父親知道了會是何感想?”
吳崢的話,讓王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但卻在極力地剋制著。
而吳崢則是依舊不緊不慢地說著:“我陳某人進來既然是光明正大地來的,那就是帶著誠意來的,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管是風鈴渡口事件,還是你們的人三番五次地去回鄉路上踩點,這些你今天好壞都要給我一個說法的!”
“家父雖然亡故,但不代表我們陳家沒人了……!”
“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咱們就好好地談,這樣你你我都好!”
“如果你能代表得了整個高山族的話,並且還是這般態度,那麼我想我現在就可以告辭了!”
吳崢說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雙目閃爍著精光看著對面已經在微微發抖的王少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