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的鮮血,與人的鮮血,看似一樣,但聞起來的味道大不相同。
我們棺山太保可以從血液當中聞出這種血液是動物的還是人類的。
道行更高的棺山太保,甚至可以透過血液聞出這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看似猶如魔法一樣的能力,其實都是透過長年累月的積累練出來的。
而這聞血識物的手藝,最早是出自劊子手中。
在古代,棺山太保的風水手藝,可以集百家之長為一身。
但現在,最起碼傳到我這裡是十不足一二了。
我的話說完,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道:“不是吧,木陽,我不記得你有這等本事啊!”
我笑了笑沒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吳崢。
因為我們四人小隊如今的隊長就算是吳崢,也只有他才知道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吳崢站在樹林的邊緣,看了片刻道:“蘇先生,咱們能繞過這處地方嗎?”
蘇道長點點頭,看了看那處刑場的四周沉默了片刻。
“你們在這等我,我先去看看那邊什麼情況,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是可以繞過去的。”
說完,蘇道長便離開了我們的隊伍。
因為大家都帶著夜視儀,所以蘇道長的身影我們還是能很清晰地看到的。
而我們眼前的刑場開闊地,雖然並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了,大約有一個正規的足球場那般大小的樣子。
蘇道長足足去了有大半個小時,這才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他有些氣喘地說道:“咱們恐怕麻煩了,只能從刑場過去,那邊過不去,而另一邊估計也是一樣的情況!”
吳崢還是相當地謹慎的,他沒有當機立斷,而是沉聲道:“蘇先生,到底什麼情況,困難到連你都對付不了?”
蘇道長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疲憊。
“我剛才去那邊探查,發現瘴氣雖然沒有,但卻多了幾具被啃食乾淨,只剩下殘渣的人骨。”
“咱們這一路走來,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比我上次走的時候,還要順利!”
“剛才我準備穿過這處地方,去前面看看的時候,發現有虯褫移動過的痕跡,這說明這處祭壇後面就是大巫寨真正的領地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們是偷偷潛入,一旦鬧出動靜過大的話,必然會被大巫寨的人發現。”
“你想想,在這種地形,加上現在天色已晚,從這裡與那些大巫寨的巫師相遇,咱們有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