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時便已經來到了那具女屍的身邊,左手往出一撈,被蘇道長放在停屍床上的三瓶丹藥便出現在了手中。
蘇道長剛才在喊完吳崢的時候,便第一時間把我們身邊的裹屍袋給合上了。
隨後就站在我跟胖子的一邊滿臉警惕地看著吳崢那邊。
胖子見蘇道長這般動作,氣得大罵道:“你個糟老頭子,你怎麼不躲我們身後啊?這麼怕死……!”
“你不是岐黃門的人嗎,丹藥大把大把地往出甩啊……!”
蘇道長白了胖子一眼道:“你以為丹藥是糖豆啊,要多少,有多說,我身上的丹藥都在那停屍床上面了。”
“艹……!”
胖子罵了一聲,就準備用自己最為拿手的金剛咒。
我趕忙攔住了胖子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這胖子,自從學會了八大金剛咒的神通之後,基礎手法都不用了, 上來就是硬鋼!
我拿出鎮棺尺,催動咒語,青光乍現的同時,連修幾道雷符凝聚在了鎮棺尺上。
昨晚這一切之後,我運轉歸息大法,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去。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蟲,有大有小,甚至還有會飛的。
這些毒蟲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不動。
但因為吳崢的藍色符篆陣法,使得那些毒蟲像是暫時性地失去了對方的感應一樣,有一大部分都在原地打轉。
本來吳崢拿過那丹藥,轉身離開就行,但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想要伸手去抓屍體體內的東西。
“陳先生,不可……!”
蘇道長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可吳崢好像是沒聽到一樣,手已經探入了女子的傷口之中。
也是他手中帶著橡膠手套,否則必定中毒。
可有時候,意外來的就是如此的突然。
吳崢伸進女子屍體中的手,幾秒鐘過去不見拔出來,同時他的腦袋上竟然溢位了些許的汗珠子。
四周的那些毒蟲,有幾隻已經落到了吳崢的身上了,就連腳下的毒蟲都還是沿著吳崢的褲腳向上爬。
我見狀,暗道不好。
手中的鎮棺尺直接脫手而出,甩了出去。
鎮棺尺落到女人屍體的腦袋之上,發出了一陣刺啦聲。
那是因為鎮棺尺上的雷神符起了作用,同時整個情況頓時籠罩住了女人的頭部與吳崢的整個身體。
那些毒蟲,更是慌亂的從吳崢身體上下來,遠離了鎮棺尺青光所籠罩的範圍之中。
只是我的鎮棺尺扔出去之後,我自己就成了那些毒蟲的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