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以為然的切了一聲,身體往後依靠,老神自在的抽起了煙。
我則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
吳崢雖然嘴上那樣說,但我總感覺吳崢其實並沒有跟我們說實話。
最起碼在我的面前他並沒有說出真實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錯覺。
第二天晚上,我們如約而至在蘇道長的解刨室內,
我原本以為蘇道長找來的液氮是用某種小型器皿裝著,但沒想到他竟然搞來了兩個一人多高的鋼瓶。
在鋼瓶的頭部還有壓力錶,以及一根黑色的塑膠管子。
當他把鋼瓶給放好之後,胖子直接調侃道:“我去,你們海灣風水師玩的東西都這麼的先進嗎?”
“簡直是別具一格,獨具匠心啊,看得胖爺我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啊!”
蘇道長瞥了一眼胖子道:“你懂什麼,這叫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生存之道。”
“此女體內的那些毒蟲,每一隻現在都是劇毒無比,不說沾染上必死,但這個罪你是不是要受?”
“誰告訴你說風水師就不能是醫生了?本來我岐黃門之人就是醫生的老祖宗。”
“現在科技發達了,學點醫療器械方面的相關知識,不過份吧?”
“我這是叫中西結合,更是現代科技與傳統手藝的融合,這樣做不但能起到根本上保護自己小命的作用,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人啊,命只有一條,不管八字多硬之人,這氣運都不會常伴隨身的!”
胖子一聽,想了一下道:“嘿,你這老傢伙,肚子裡面有點東西啊!”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就是那麼一回事……!”
“那是自然,年輕人,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多著呢,少點暴躁,多多學習吧……!”
蘇道長一邊拿起那液氮瓶子上面的黑色塑膠管子,掰開女人的嘴就開始往裡面插。
“嘔!”
也不知道那塑膠管子插到了女人那裡了,這具屍體竟然發出了一聲乾嘔的聲音,渾身上下竟然還一陣哆嗦。
蘇道長解釋道:“人死之後,各大器官組織都處於封閉狀態,剛才那這管子應該是穿過咽喉,捅破聲帶所產生的正常反應,無需大驚小怪!”
胖子站在一旁接話道:“誰大驚小怪了,你看我們三人,像很驚訝的樣子嗎?”
說完,胖子還故意的左右兩邊看了看我跟吳崢。
我只是笑而不語,吳崢則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輕地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