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種拿了錢,平了事,就各不認識的那種。
吳崢最後的做法便是讓眾多漁民這幾天能不出海的儘量不要出海,就算非要出海的話,也要刻意地避開那些浮屍存在過的地方。
當然這些話,吳崢就算不說那些漁民商船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忌諱出海的。
畢竟這東西玄乎的很,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會來臨。
等那些看熱鬧的漁民,三三兩兩地散去之時,吳崢讓當地幾個漁民找來了一輛手推車。
就像鄉下那種板車一樣,只不過是手推的,但是可以用車子牽引。
幾個小夥子身穿連身一體的橡膠服,在我們的注視之下,把屍體放在了板車之上後便跟我們告別離開了。
吳崢的車子是一輛霸道,車身後面還有一個大的流氓鉤,也就是專門牽引的那種鐵狀物。
吳崢安排了向陽蹲守在那板車之上,他負責開車,我跟胖子全都坐在了後排。
當車子啟動起來的時候,我轉身看了一眼,坐在後面板車之上的向陽。
最後跟吳崢說道:“讓向陽自己在後面能行嗎?”
“我看今天天上明月皎潔,身中腐屍之毒的人,在碰到這種天氣之下,會出現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
比如呼吸……!
吳崢一邊緩緩地開著車,一邊道:“沒關係,向陽這孩子我瞭解,他是我從孤兒院認識的孩子,天生對這種東西有不一樣的抵抗力!”
胖子吳崢:“咱們這是去哪裡?”
“去蘇先生那裡,蘇先生對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很有研究,並且他還是一位丹道高手,與解刨大師,當然這裡的解刨是解刨出現異變的屍體!”
本來我跟胖子也沒多想。
海灣省這邊對於風水師都稱之為先生,不管什麼職業都是統一的稱呼。
而那蘇先生所在的地方是在一處比較偏僻的村莊。
雖然此時村莊中有零星的燈光依舊在閃爍,但要說燈火最為閃耀的還是在村莊東南角位置的一處宅院之中。
吳崢把霸道車停在了遠在的門口,扭過身子衝我們道:“到地方了……!”
我跟胖子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全都下了車子。
我們下車之後,也沒有著急進院子,而是與吳崢,胖子兩人一起站在車屁股後面抽菸。
不多時的工夫,院子的大門就被開啟了。
從裡面出來兩位身穿黃色道袍的青年,他們手上戴著橡膠手套,臉上則是戴著口罩。
他們出來之後,便朝著板車過去,準備抬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