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胖子看到這片金樹葉的時候,低聲說了句:“三房的人!”
三房的人指的是三叔那一門的人!
但二叔的客人,為什麼會是三叔的人來清理門戶?
難道二叔跟三叔是一夥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二叔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脫褲子放屁。
如果不是的話,胖子為什麼會說是三房的人?
我皺著眉頭,伸手捏起了那片金樹葉。
這片金樹葉與吳家的不同,這片樹葉上面沒有刻吳字,但卻在葉片的周圍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刺。
整片樹葉與普通的樹葉大小一致,甚至上面的脈絡都很清晰。
“胖子,你會不會看錯了……!”
“不會的,只有吳老狗那一門的人,會用這種帶刺的樹葉,進行清理門戶……!”
“我們這一門是一塊帶血的玉如意,代表清理叛徒的意思。”
“而二叔的則是一枚古錢幣,那個朝代的我不知道,但是很古老,從來沒有見二叔他們用過……!”
胖子解釋得十分地清楚,我把這片金樹葉用紙包了起來,放進了口袋裡。
來到窗戶口的位置,把窗簾什麼都給拉開了。
只是這一拉開不當緊,陽光直接照射在了鍾叔的身上,一聲猶如油炸般的聲音從鍾叔的身上散發出來。
“陽哥,快拉上窗簾……!”
都不用胖子催促,在我拉開窗簾後,聽到身後異響的時候,就趕忙把窗簾拉了回去。
但就算如此,還是晚了一小步。
就那樣短短的一剎那,鍾叔的屍體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已經腐化了三分之一的程度。
整個面孔都已經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了,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掌也少了四根手指頭。
“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