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長相很是硬朗,留著寸頭,身上打理得很是乾淨。
他往那裡一坐,一股大哥的氣場就散發了出來。
只是他並不是什麼社會大哥,而是常年奔走四方的風水師。
鍾奎看著面前的男子,神色有些苦惱。
半晌才說道:“吳老弟,您陰人圈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想摻和。”
“這學校的事情,我請了周邊很多師父,大師,甚至泰國的和尚我都請了,可都不管用,你就不能順手幫我給處理掉?”
聞言男子很是淡定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選的那地方是一處常年聚煞的地方,我雖然能幫你改動風水,可你造孽太多,隨著時間的推移生事是必然的!”
男子的話,讓鍾奎直接皺起了眉頭。
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悅。
他壓制著自己想要發火的情緒說道:“吳老弟,你可不能這麼說,當初這地方您可是幫我看過的,風水也是您改動的,錢你也收了。”
“當初你也說了,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你,你們吳家不光是在北方揚名,就算是南方地段依舊是可以包售後的!”
“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男子嘴角輕揚道:“沒錯,我是說過這話,可你自己算算這麼多年,我幫你處理的事情少了?”
“如果不是我,你能有現在?你可別說什麼這都是靠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氣運這東西,逆天改命,毀的是風水師的根基,不是你的,你頂多最後散盡家財,而我,丟的是命!”
男子說著,身子往前探了一下,兩隻胳膊趴在了老闆桌上。
“這次我來,其實就是幫你徹底解決這事情的,但我的條件你必須要答應,否則那種地方我可不想再去碰了!”
“這魑魅魍魎的誕生,可不是我吳光亮一人造成的,最起碼那瑪祖神像可不是我讓放在那裡的。”
鍾奎看著眼前的男子竟然說出了一番無賴般的言語,頓時怒火中燒。
直接從老闆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吳老二,你這麼做與那些下三濫有什麼區別?”
“早知道這樣,我直接找南派風水師陳野了,虧我還拿你當兄弟來看呢……!”
鍾奎的發火,並沒有讓男子有任何的不喜。
反而無所謂地抬手道:“行啊,你現在就可以聯絡陳家的陳野,他雖然執掌白燈,更是燈芯的掌管者,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事有家事。”
“但你問問他,我吳光亮的活他敢接嗎?”
男子說完,身體往後面一靠,看著對面氣得已經有些發抖的男子。
“鍾奎,這麼跟你說吧,咱倆之間的因果關係早已經產生,想要徹底解除,你只要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幫你徹底的處理掉學校那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