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的怪異之聲響起。
一片片的濃郁霧氣飄散。
一道道的詭異之氣亂竄。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時,場面之上成敗自見分曉。
胖子氣喘吁吁的站在鍾叔的旁邊,手中的羅盤碎裂成了碎末。
如果細看的話,那碎末的形狀,赫然是一朵梅花印記,不過卻不完整。
胡小妹,手中拿著檀木盒子,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手中的盒子一言不發。
我還算好一點,最起碼還能行動。
至於鍾叔,此刻則是雙目緊閉,嘴角溢位了鮮血,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手持鎮棺尺,緩緩向他靠近,對於鍾叔的奸詐我是深有體會。
並沒有因為對方已經倒地不起而放鬆警惕。
這整個過程,從我們見到鍾叔,到一切結束,不過短短几分鐘而已。
可這幾分鐘卻像是過了很長時間一樣。
當我走到鍾叔身邊一米多遠的時候,他緩緩地抬起了腦袋。
雙眼有些渾濁,一副迷茫的狀態出現在他的臉上。
他張了張嘴巴,發出了一句近似離別之語。
“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砰!”
在我的法眼之下,從鍾叔的腦袋頂上,升騰起一團濃重的黑霧。
黑霧形成了張永的樣貌,可卻是在形成的剎那,砰,的一聲崩潰了。
我看著張永徹底消散,這才關閉了法眼。
我走上前探了探鍾叔的脖頸輕聲道:“沒死,弄回去,慢慢問……!”
胡小妹,胖子都已經用盡了全力,不說筋疲力盡也是差不多了。
但這次,正面的碰撞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贏了。
我所想象中的各種意外並沒有到來,這一點讓我有些小小的欣慰。
鍾叔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來的,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誰,我在哪?”
“你們為什麼把我綁在椅子上?”
面對鍾叔的致命三連問,正吃飯的胖子抬了抬頭冷笑一聲,繼續低頭扒飯。
而胡小妹則是坐在我的身旁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專心致志地用手機打著上面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