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對方竟然是那種敬酒不吃吃罰酒之輩,下面的幾句話直接讓我差點提刀砍人。
我的話音剛落,只聽賈正經衝我邪魅地一笑,最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怎麼你這人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原來是木春華那老頭子的孫子!”
“一個把自己爺爺逼死的人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陰人圈的靈魂,誰承認啊?怕不是你們自封的吧?”
“還棺山派,一個不知名的小門派,傳承到現在都不知道還有幾人了,還敢在這裝大師,簡直是笑掉大牙了!”
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說出這番話的,但就憑他這短短的幾句話,就已經觸碰到我的逆鱗了。
什麼叫我逼死了我爺爺?
江湖中人但凡有名望的大師,都對爺爺尊敬有加,一個小小的縫屍匠竟然如此狂妄,我怎能不生氣。
我的雙拳捏得死死的,此時我恨不得上去暴揍對方一頓。
但良好的家庭教育與修養讓我暫時還沒有發作,因為我知道此行來的目的是什麼。
甚至就連胡小妹聽到對方這麼看不起我,百般嘲諷於我,都氣得雙眼微微眯起,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布袋。
胖子性子急,可不會像我們這般能忍。
只聽胖子伸手一指賈正經,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賈正經,你算特麼一個什麼玩意?”
說著胖子伸出了小拇指,用大拇指頂住了小拇指最上面的關節比劃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縫屍匠,不入三教九流之列!”
“更進不了三派九門之中,我吳胖子真不知道是誰特孃的給你的勇氣去嘲諷別人的!”
“你連那些陰人圈的邊緣職業人物都不如,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一個破裁縫,真特麼拿自己當根蔥了啊!”
“什麼東西……!”
“跟你說話,都特奶奶的髒了你胖爺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