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為老農也死了的時候,
老農被發現趴在一座棺材之上,雙手已經被人給砍斷,鮮血染紅了整個棺材蓋。
而他兒子的屍體就躺在老農的腳邊,身上還綁著麻繩。
胖子吧唧吧唧不停的抽著煙,給人一種很是煩躁的感覺。
“你講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我就問你那所謂的祖先是什麼回事?”
“行了,胖子,你今天是怎麼了?脾氣咋那麼大呢?”
隨後抬頭看著何老道:“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你也不知道老農的手是怎麼斷的了?”
“還有,院子東西廂房兩間屋子裡面,放置的應該,就是你祖先以及老農兒子的屍體了吧?”
“不錯!不虧是先生!”
何老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道:“阿農的手,到底如何斷的我的確不知道,斷手的原因也是他告訴我的。”
“但阿農好似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斷手的事情當做事情,一門心思的研究我那祖先的棺材!”
說道這裡的時候,老農的眼神中漏出了些許恐懼的神情。
“可我祖先的棺材都在那片崖壁之上,根本沒進過二道溝啊,還有那棺材為何出現在二道溝也從未聽說過!”
胖子接話道:“不是你祖先的,你們也敢往家拉?不怕因此沾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說的是啊!”
何老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看著正廳中的棺材道:“當我帶著族人前去的時候,阿農眼看著都已經不行了,我去扶她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對我就說了一句話!”
“這是祖先的棺木,一定要帶回去!”
“阿農他是我們族內出了名的先生,他更是我弟弟,族內的老一輩分之人,我們自然聽從了!”
“可是……!”
“可是什麼?你丫怎麼又停了呢……?”
我拍了胖子一下,隨即從胖子的手中奪過他手中的香菸,遞給了何老。
何老點著後,抽了兩口,這才撥出了口氣說道:“可是,自從我那祖先的棺木,以及他兒子的屍體拉回來之後,這個院子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