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花櫻走到門口的時候,站住了身形,轉身衝我露出了一抹一種不可捉摸的笑容。
“你不應該如此輕易相信人的!”
“花櫻,你都到現在了,還不忘挑撥離間呢,有意思嗎?”
我目送著花櫻上了他們的商務轎車,心裡面壓根也沒有把剛才那句話給放在心上。
只是當我轉身的時候,冷月如平靜地看著我說道:“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她?她的話能信?”我反問道。
“或許你可以信一下!”冷月如回答。
我上前伸手摸了摸冷月如的額:“月如,你不會也發燒吧?”
冷月如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回了鋪子,徑直地上樓了。
“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那鋪子……?”
“怎麼,你還怕有人過來偷胖子?”
我搖頭嘿嘿一笑道:“那倒不至於……!”
我跟著冷月如上了樓,只是在踏上最後一截臺階的時候,我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張揚有沒有找到?
“月如,你昨天是否見到張揚了,那……”
冷月如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窗外,只留給我一個後背。
“張揚,沒事,昨天我已經回去了!”
“哦!那就好!”
我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我一抬頭便能看到老爺子的遺像。
忽然間想起來,好久沒有給老爺子上過香了。
便站起來給老爺子上了三根香,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全程我沒有與冷月如說一句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冷月如下面準備要說的。
冷月如並沒有讓我等太久,便輕聲道:“我是一個棄兒,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聽我師父說,我父母是大學生,也或許不是!”